行政會議成員、資深大律師湯家驊在社交媒體發文闡述《家鄉情》,惹來一位曾在香港電台工作、在香港賺夠錢後便逃到英國大力唱衰香港的吳先生狠批。此事盡顯黃絲對國家的誤解、對香港今天安定的不甘心和一貫的忘本。香港電台實在有需要製作特輯揭這批黃絲的老底,讓更多人知道這些黃絲如何齷齪和不堪,以免再有更多人被他們誤導。
這位黃絲針對湯大狀的家鄉情大加撻伐,說移居英國港人只是為了「避秦」。筆者近日也見到另一位移英記者在一個以「豆」為名的節目中說:他正在看前香港大學教授馮客的三本講述中華人民共和國由1949年至1976年的歷史書。
這便是一眾黃絲的通病:永遠活在我國初建立時的坎坷中。黃絲心底裡其實很傲慢,總以高人一等的姿態俯視內地,完全不切身處地去理解內地同胞昔日的窘境和艱辛。筆者近日也瀏覽了中央電視台的重磅電視劇《重器》,該劇講述我國如何由1979年起建立法治國家的艱難歷程。例如,我國第一部《刑事訴訟法》是在1979年7月1日才通過的。
誠如我們常說:你如何看一杯半滿的水。黃絲著眼的是1980年代以前內地的「無刑法」;愛國的港人會明白一個革命政權如何蹣跚地走到「法治國家」。用一個生活的例子,我們的父母並不完美,但他們也不斷努力變好;我們不能因為父母的不完美而唾棄父母,數典忘祖。
至於狹隘,黃絲只著眼於苛責我國,不肯直面世界的不公義。筆者當年在民主派,便經常詰問:「為何從來不罵美國?」按道理,二戰以來屠戮別國人民最多的國家一定是美國。美國因為其金權政治和對以色列無限度傾斜,在全世界尤其是中東攪風攪雨,殺死了以億計的別國人民。為何香港民主派一句批評也沒有?不是說「要用同一把尺」嗎?到了2019年便知道了,原來香港民主派的大金主──黎智英是要「為美國而戰」的。這和甘當美國政府的鷹犬,又有何分別?因此,上述那位在英國的黃絲以至其他在海外的,都是徹頭徹尾的漢奸、走狗、賣國賊。
這便要說到忘本了。黃絲經常說:「香港在1997年之前如何由小漁村變成國際金融中心」,並把這個功勞歸功於英國殖民統治。這其實是倒果為因,中了英國殖民者「撤退前刻意營造良好形象」的圈套。英國殖民者著眼的從來只有本國利益,絕不會關心香港人福祉。他們視香港為跳板,覬覦的是我國龐大市場。國家改革開放前,香港是全國唯一窗口,英國當然大蒙其利。國家改革開放後,英國又憑其管理技術、金融市場地位而斬獲甚多。英國人眼中永遠只有利益,反而國家眼中一直視港人為同胞。香港1960年代缺水,東江之水越山來。香港缺糧,「三趟快車」(751、753、755次)自1962年起保證供應無虞,直至2010年前後光榮退役。當然,你也可以說這不是無償的;但當國內極度困難時,優先供應香港,這是十分難得的。英國人當年殖民地遍全球,號稱「日不落帝國」,又搞了個英聯邦;為何不見英國殖民者從其他眾多殖民地優先供應香港?
最後再說說「避秦」。人的生命是無法重來的。你能想像你會因為抗議而被政府執法人員槍殺,而且不只一宗。美國近年的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槍擊美國國民事件,接連出現。這便是自詡「民主明燈」的美國對待其選民的真實取態;這才是真正的「秦」。
執筆之時,8月12日早上前總理朱鎔基逝世,享年98歲。朱鎔基廣為港人所稱道,不用筆者贅言。然而,同樣在8月12日,還有一位「兩彈一星」元勳王希季逝世,享年105歲。王院士是白族人,1921年生於雲南昆明,1942年畢業於西南聯合大學機械工程系;1948年赴美留學,1949年獲美國弗吉尼亞理工學院碩士學位。1950年放棄海外發展機會回國,先後在大連工學院、上海交大任教。1958年轉入航天領域,投身火箭、衛星研製。請看看,人家是在1950年代我國還是「一窮二白」時由當時全球最繁榮的美國回流內地;然後又為國家的「兩彈一星」作貢獻。相對一眾黃絲的傲慢和忘本,王希季這位少數民族同胞,才是真正的高人,真正有中國心和家鄉情的中國人。
每個國家都有其坎坷歷史。但一個能令14億人吃飽穿暖、節假日逾億人流動而鐵路運作順暢、能讓人民不用活在恐怖主義陰霾下的執政黨、能讓人民不用擔心遭受槍擊的政府,庶幾近矣。黃絲要仰慕美西方,那是你個人選擇;但你沒有權利把生你育你的香港特區和國家數臭。你這樣做,只有一個理由:你離開了,但不甘心香港特區和國家繼續興旺發達!細思之下,黃絲是何等齷齪、狹隘和骯髒!
(文章純屬作者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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