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國仍沉迷於以「關稅大棒」在全球各地橫衝直撞之際，世界格局正悄然發生根本性轉變。1月27日，印度總理莫迪與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在新德里共同宣布一項被譽為「所有協議之母」的里程碑式貿易協議，標誌著全球經濟秩序正在脫離單極主導、邁向多極協作的新時代。這不僅是對美國濫用關稅武器的一記重擊，更預示著美元霸權及其背後支撐體系，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系統性挑戰。

特朗普政府自2025年8月起對印度商品加徵50%關稅，試圖以脅迫手段迫使印度在貿易政策上讓步。然而，印度迅速轉向，在短短五個月內與歐盟敲定自貿協定，直接瓦解了美國「關稅訛詐」的戰略基礎。數據顯示，2024年印歐貨物貿易額已達1200億歐元，服務貿易額600億歐元，雙方經濟依存度遠超美印貿易。

美國長期以來倚仗其內需市場規模與美元購買力，將關稅作為外交與經濟談判中的威脅工具。美國似乎始終相信：只要控制消費端，就能左右全球供應鏈。然而，這種「訛詐式貿易」的前提，是美國在生產端仍具備不可替代的競爭優勢。現實卻殘酷地揭示：美國的製造業競爭力早已大幅萎縮。

如今，美國真正具有全球領先地位的產品，幾乎僅限於蘋果手機、高端半導體及少數尖端科技領域。就連曾被視為電動車革命旗手的特斯拉，也在2025年迎來關鍵轉折點。根據歐洲汽車製造商協會數據，2025年12月，比亞迪在歐盟新車註冊量同比暴增167%，而特斯拉則暴跌32%。2025年比亞迪正式取代特斯拉成為歐洲電動車市場的領跑者，更折射出中國製造在智能化、成本控制與本地化策略上的全面勝出。特斯拉當前的天價市值，已非基於實際銷量或盈利能力，而是寄託於尚未落地的自動駕駛與人形機器人願景，堪稱「畫餅充饑」的資本敘事。

瓦解美國「以我為中心」的全球化幻想

與此同時，印度與歐盟的貿易協議，正從結構上瓦解美國「以我為中心」的全球化幻想。該協議涵蓋14億印度人口與近5億歐洲消費者，未來更將在關稅減讓、服務業開放、數位貿易與綠色技術等領域深度整合。這不僅是兩個巨型內需市場的互聯互通，更是對「去美國化」供應鏈重組的加速推進。當中國、歐洲、印度三大經濟體逐步形成自主、互補的貿易網絡，美國若繼續閉門造車、以關稅築牆，終將被排除在新興全球價值鏈之外。

關稅本質上是對國內消費者徵稅，抬高物價、壓縮企業利潤，最終削弱內需活力。而內需一旦萎縮，美元的購買力便失去支撐，進而動搖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歷史經驗表明，任何霸權的衰落，往往始於經濟實力與制度吸引力的雙重退潮。今日美國在生產端的空心化、在創新上的過度金融化，以及在國際合作中的孤立主義傾向。一旦印歐協議成功落地並擴展至其他夥伴，美國恐將面臨「被全球化拋棄」的窘境。

印度與歐盟的合作，展現了發展中經濟體與成熟工業體之間尋求互惠的新可能；中國則憑藉完整的產業鏈與龐大市場，持續提供穩定的增長動能。三者雖各有訴求，但在「反對經濟脅迫、倡導規則導向貿易」上存在共識。這種基於相互尊重而非脅迫的夥伴關係，才是可持續全球化的未來。

原圖：無綫新聞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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